9 septembre
状态
昨夜鏖战论文至凌晨六点,居然全无睡意,
感觉左眼的老毛病又犯了,于是强迫自己躺了四个钟头,
其间思绪万千,分不清梦还是现实,最近总是在这样的虚虚实实中转换。
前阵子看了一个建筑兄弟徒步走遍江南九省的流浪记,甚是感慨,
于是奋笔“何日去流浪”五个大字贴于墙上。
闭关以来,见人甚少,话亦有限,终日于这乱糟糟的小窝里度过,
唯有远处的猴山经常把我的思绪引至千里之外。
度过一个礼拜的适应期之后,略微感觉到了某种安静,
却每每听到这样的噩耗,那样的澎湃,
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
无意间看见一哥们儿的QQ签名:
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,他可能是唐僧;
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,他可能是鸟人。
仔细权衡了一下,觉得自己还是得继续装下去。
午后去了国图准备补充最后一部分资料,到了之后朝着烈日我是一阵眩晕,
妈的,关门了,又得出以前多次验证过的结论,
这个世界并不是时刻准备着为我服务的,
连我自己都不是。
来回的路程又废了一个小时时间,干脆再潇洒点,再扔一刻钟,写下上面的流水帐。
可以肯定这样的记录没有任何魅力可言,可我看过一种流水帐,那叫震撼,朴实的震撼,
所以啊,甭他妈浪费脑细胞搞花哨了,你是华丽的外衣也好,千疮百孔的牛仔裤也好,
最里面总是有一堆大粪的。